时可能是听到了一点关于我家里的风声,知青点人多眼杂,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志,大队才把我单独安排出来。我从头到尾,都是服从组织安排。”
刘广智立刻插话,语气尖酸:
“服从安排?可我们去看过,你那窑洞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屋里还有香皂味——这不是资产阶级生活作风是什么?”
李承霄抬眼看向他,语气坦荡,寸步不让:“刘干事,我认为,干净不叫资产阶级,讲卫生,是上级号召的‘讲究卫生,消灭疾病’。
你们现在住的,不也是我那孔窑洞?你们住着,就是革命办公;我住着,就是资产阶级?”
刘广智被噎得一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黄亚琴放下笔,开口发问,语气尖锐刺耳:
“李承霄,你和女知青沐婉,是什么关系?有人反映,你们经常私下见面、单独接触,有没有不正当关系?”
李承霄面色不变,语气干脆利落:
“沐婉同志和我是北京老乡,也是同学。但说私下单独接触、不正当关系——我没有。知青点管理很严,不允许串宿舍,这些你们完全可以去调查。”
黄亚琴皱紧眉头,一时也没再追问。
林建华又换了个角度,声音沉了下来:
“还有人反映,你干活出工不出力、磨洋工、消极怠工,对农业生产不积极,这是不是事实?”
李承霄坦然承认,不躲不藏:
“有那么几天,我确实干得少了点。
因为我病了,闹肚子,身子虚,力气跟不上。
但在这之前,我一直正常出工、正常挣工分,没偷过懒,没掉过队。
后来身体缓过来了,我也一直在好好干。
我心是正的,只要身子没毛病,我肯定好好劳动,绝不含糊。”
刘广智在旁边冷冷一笑,挖苦道:
“病了?我看你是思想病吧?”
李承霄低下头,没有接话。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煤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林建华目光锐利,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你是觉得,组织上冤枉你了?”
李承霄微微低头,态度端正,语气却依旧不退半步:
“我没说冤枉。
组织上调查、了解情况,我完全配合,完全服从。
我只是把事实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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