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沐婉忽然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其实……我挺怕的。”
李承霄立刻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她,月光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眉眼温柔得让人心尖发疼。
“怕什么?”他放软了声音,轻声问。
“怕你吃亏,他们闲下来就骂你。”沐婉低着头,脚尖轻轻蹭着田埂上的泥土,语气里满是牵挂。
这几天,她跟着他受冷眼、被孤立、被人指指点点,却从来没有抱怨过半句,没有喊过一声苦,没有过半分退缩。
李承霄心里一软,像被温水泡过,伸手,指腹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
“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更不会让他们伤到我分毫。”
沐婉缓缓抬头,一下子撞进他眼底深深的温柔与宠溺,那目光太烫,太真诚,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月光与晚风相伴,清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他慢慢低下头,视线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带着满心的珍视与爱意。
唇瓣轻轻碰在一起,很轻,很克制,带着一点泥土的凉、晚风的柔,却烫得两人心口不住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温柔。
慢慢地,这个吻变得很久,把彼此的牵挂、心意、承诺,以及往后余生的岁岁年年,都轻轻系在了一起,再也解不开。
沐婉的耳朵瞬间烧得通红,羞怯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袖口,连指尖都在发烫。
李承霄喉结轻轻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生的承诺,落在她耳边:
“等三年期满,我一定带你一起回北京,回我们的家。”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为什么你这么笃定是三年?”
李承霄指尖微顿,望着她清澈的眼睛,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把不能言说的理由说出口,只是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无比:“是我爸的专业判断,他说三年之内,一切都会好起来,肯定错不了。”
她看了他一眼,似乎想问什么,终究没开口。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坝上的风依旧吹着,月光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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