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于法西斯和纳粹的那种“秩序”(基于压制和扩张),这种尝试基于解放和建设。虽然困难重重,但方向不同。
1936年底,她写了最长的一篇分析:
“世界在走向新战争。但这次战争的性质可能更复杂:不仅是帝国之间的争夺,还有意识形态的冲突——法西斯主义&殖民主义VS民主主义&康米主义
中国将成为关键战场。日本侵略已开始,全面战争可能爆发。中国内部的抵抗力量将面临考验:国民党、CPC、地方势力、民众自发抵抗。
国际反应将决定战争规模:如果西方列强干预有限,战争可能局限于亚洲;如果干预加深,可能蔓延全球。
我个人位置:在上海租界,暂时安全。但租界地位可能变化——如果战争扩大,外国势力可能调整政策。
我需要准备:知识准备,物资准备,应急计划。也许有一天,租界不再安全,我需要转移。也许有一天,我需要更直接参与——不是作为士兵,而是作为记录者、联络者、支持者。
但一切不确定。我只能观察,准备,等待。
虚假的和平时期结束了。暗流已经涌出表面,成为波涛。船在波涛中航行,方向由舵手决定,但也由风和浪塑造。
而我,在船上,试图看清风向,记录航程,也许还能轻微调整船舵。”
写完,刻律德拉走到窗前。上海夜色深沉,但远处有灯火——城市的生命在继续。她知道,在这灯火之下,有恐惧,有希望,有斗争,有等待。
世界在十字路口,而她也在自己的十字路口:继续观察,还是更深入参与?保存自己,还是冒险行动?
她没有立即答案。但她知道,时间会迫使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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