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情感激烈迸发的个体时,权杖顶端的银白光团便微微加速旋转,而她袍服上那些暗金暗红的纹路,也会随之流淌过一丝极其微弱、同频的冷光,仿佛她本人也是这庞大祭祀机器上一个精密的传导部件。
陈默和林月的“感知”被粗暴地“塞进”牺牲品的最后时刻。在被迫“成为”那个对幼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爱与牵挂的年轻母亲的瞬间,林月濒临崩溃的意识仿佛“听到”了陈默意识深处一声压抑的、充满狂暴无力感的闷哼;而在更模糊的意识边缘,还夹杂着一丝来自秦风的、诡异的、近乎享受般的冰冷震颤与共鸣——那源自他正与这片远古血腥韵律产生奇异同步的石化的左半身。
女司祭权杖光华微闪。刹那间,女人眼中那浓烈如实质的爱与牵挂,被一股绝对零度的吸力,从灵魂深处“连根拔起”,剥离、冷却,化为一道淡金色的无形“流质”,汇入光团。 女人的表情瞬间化为比死亡更空洞的麻木。每一次成功“收割”,对应的青铜树枝便会满足般轻颤,暗红光芒随之增强。 绝望、愤怒、恐惧、悲伤……所有激烈的情感,在爆发顶点被精准、冷酷地“收割”、“剥离”。留下的,是被“格式化”的肉体空壳。
秦风的体验截然不同。石化的左半身传来一种诡异的、久旱逢甘霖般的“舒适”与“归属”感,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宏大、冰冷、非人的祭祀韵律。而他的右半身,则因此产生了加倍的、冰火两重天般的排斥与恐慌。右半边身体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浸湿衣物;左半边,石化皮肤下却仿佛有温热的、趋向性的脉动在隐约回应地底的心跳。 这种撕裂感让他既无法完全沉溺,也难以激烈抗拒,意识陷入一种昏沉的、被疯狂拉扯的、近乎麻痹的状态。
祭坛上的女司祭,在完成一次收割后,有了一瞬极短的停顿。
然后,她缓缓抬起那只没有持杖的、苍白的手,伸向自己脸上惨白的面具。
手指触及冰冷的面具边缘。
缓缓掀起一线。
只露出了下颌的一小部分,和那没有血色的、紧抿的、线条优美却冰冷如石雕的嘴唇。
林月的意识,如同被最尖锐的、淬着亘古寒冰的冰锥贯穿。那下颌的弧度,那唇线的精巧……像是一面被诅咒的、跨越时空的镜子,清晰无比地映照出她自己容颜的骨架。 一种诡异的、违背她所有意志的“熟悉感”涌来,仿佛对那女司祭绝对的、抽离情感的、非人的“精准”,产生了一丝转瞬即逝、继而引发滔天恐惧的理解。更可怕的是,在那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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