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备受瞩目的科考船过激行动。秦风觉得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舢板,被两股能将他碾碎的海流撕扯。
就在对峙达顶峰,空气紧绷得即将迸出火花时,阿贵手中那台对讲机再次发出了异响!不再是稳定的噪音,而是产生了急剧畸变!
一直紧攥对讲机的阿贵猛地哆嗦,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又、又变了!天杀的……你们听!”
那混合了刮擦、拖行和嗡鸣的诡异声响,其音调、节奏和“质感”发生了剧烈的畸变!对秦风,那声音像冰针刺入太阳穴,带来眩晕,他仿佛能“听”到其中纯粹的混乱恶意。 对周海和老船员,那声音唤起了关于海上古老禁忌的模糊传说,让他们牙齿打颤。对张海川,这声音的每次频率变化都像危险等级读数,让他的眼神更冷,下颌线绷得像刀锋。在沃森耳中,这噪音却如天籁前奏,他镜片后的蓝色眼眸里迸发出近乎贪婪的精光,捻动手指的频率更快了。
这更恐怖的噪音变化让所有人脸色惨白!秦风感到寒意从尾椎窜起,汗毛倒竖。周海和船员们面无血色,年轻水手开始颤抖。他们望向墨绿色海面的眼神充满恐惧,仿佛水下有某种存在正被这声音吸引,或者说……那声音就是它的一部分,是它在“低语”,在“构筑”,正从沉眠中“醒来”!
张海川猛地转头,目光如电钉在秦风脸上。这一次,他眼里只剩冰冷的决绝。他一把抓住秦风手腕,力道让秦风骨头**。 “仔细听,”他的声音像冰锥凿进耳膜,“不是被吸引……是共振在指数级加强。‘钥匙’插进了不该动的东西,那东西醒了,正用这声音当触手,摸索上来的路。你们听到的,是它开始‘构筑’通道的回响。每一秒,通道就更稳固一分。”他猛地甩开秦风的手,“你的时间,他们的时间,都已归零。现在,选。”
沃森那张完美的笑容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裂纹。镜片后,蓝色眼瞳骤然收缩。那一闪而过的,是猎人发现珍稀猎物时的兴奋与贪婪!精光深处,掠过一丝对全然未知的本能忌惮,但瞬间被疯狂的好奇心淹没。 他锐利的目光投向那台嘶吼的对讲机,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与拇指以难以抑制的频率快速捻动,那是他评估顶级“标本”时的习惯动作。 他脸上关切依旧,但秦风清晰捕捉到面具之下,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灼热到疯狂的好奇心和赤裸裸的贪婪!他甚至下意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看来,情况比预想的……有趣得多,也紧迫得多。”沃森重新开口,声音依旧温和,但语速难以抑制地加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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