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纹丝不动,扫视全场的目光快而准,在秦风脸上多停了半秒。身后两人站位封住了通往船舱的路径。
那位亚裔女记录员低头看平板,但拇指在侧面以固定频率摩挲——那是预设的生物认证模式,保持设备高敏录音分析。她的耳朵如声纳阵列,耳廓微颤,分析着声纹并加密回传。
“下午好,各位勇敢的探险家!”沃森开口,字正腔圆,带着一丝异国腔的圆润。“希望没太打扰诸位的清梦?”他开了个温和玩笑,嘴角弧度精确。同时优雅地弹出名片,示意助手展示透明的防水文件袋。袋中各种语言的许可文件、鲜红的印章清晰可见。他没有立刻递出,像个展示稀世珍品的收藏家。
他转向面色铁青的周海和摇摇欲坠的秦风,笑容诚挚。“请原谅贸然来访。我们的声呐阵列捕捉到一些迷人的声学‘特征’,与数据库里某些古代商船残骸模型相似。当然,也可能是未记录的地质构造开的玩笑。”他耸肩自嘲,眼中闪烁着纯粹学者的好奇。“没想到这里的‘学术氛围’如此热烈多元。”
这番话滴水不漏。周海脸上肌肉抽动。老海员不信漂亮话,只信直觉。这洋鬼子笑容太标准,船太干净,干净得不像常年在风浪里打滚的科研船。他被两头巨兽夹在中间的窒息感让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死死盯着沃森,又扫过白色巨轮。救援的许诺像诱饵,但免费的往往最贵。他和伙计们会不会从遇险者变成‘被研究’的一部分? 他挪了半步,挡在秦风与那两方人之间,手心在裤缝上蹭掉冷汗,肌肉紧绷如弓。他必须稳住。 他用眼角余光对阿亮等人做了个几乎看不见的摇头,压下他们眼中的血气。阿贵和其他船员完全懵了,握武器的手心全是汗,指节发白。
秦风的心沉入冰冷黑暗。张海川带来的是明确的铡刀;沃森带来的是糖衣包裹的未知。沃森的每句话都敲在他最脆弱的节点——救援、认可、利益、道德。但这“巧合”太完美了。沃森提到的“声学特征”,与水下那令人心悸的“观测台”、与张海川展示的诡异照片,像被无形之手拼凑的碎片。他们都为“那个”而来。秦风感到悲哀,不仅为林月和陈默,也为这艘不该卷入的小船——他们像在沙滩上捡到了锈蚀的钥匙,还没弄清能开哪扇门,就被全副武装的“锁匠”和“收藏家”盯上了。
沃森似对甲板上的紧绷气氛毫无知觉,或早已习惯。他重新聚焦秦风,笑容更温和,带着前辈的赞许。“从您的气质和船上的改装设备看,您和团队在进行勇敢的民间调查。我表达敬意。刚才靠近时,我似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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