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重复那八个字。”
他抬起眼:“所以,至少现在,我要知道。知道父亲可能去了哪里,爷爷在怕什么,帛书上写的到底是什么。至于知道之后……等知道了,再说。”
林月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手在衣袋里握紧那枚铜钱,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她想起七岁那年,母亲失踪前夜,也这样握过她的手,说“月牙儿,有些路,看见了开头,就停不下来了。”她现在懂了——不是停不下来,是你明知道是悬崖,可崖边站着你爱的人,你不得不走上去,试着拉住他,哪怕最后可能一起掉下去。
“那就开始吧。”她松开手,转身取出木匣,“在我父亲回来之前,我们必须知道得足够多。多到至少能判断,那只‘眼睛’,我们到底该不该去看,有没有可能……活着看完。”
她将木匣放在桌上打开。陈默放上爷爷的笔记。秦风铺开新纸,摆好工具。
天色彻底暗了。林月点亮老台灯,昏黄光晕笼罩方桌。光外是深沉的、仿佛有质量的黑暗,光内是三个俯身的人影,像汪洋中唯一还亮着灯的、正驶向风暴中心的小船。船上的水手,刚刚亲手画出了风暴眼的位置。
而在秦岭深处,在那片被标注为“七星瞳”的观星之地,在那只由山脉轮廓勾勒的巨眼瞳孔中心,有什么东西,在永恒的黑暗与寂静中,等待着。
等待着星辰再次走到那个特定的、精确的位置。
等待着钥匙插入瞳孔。
等待着祭品奉上。
等待着眼睛……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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