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俱毁。父亲当年是探错了,还是探对了?抑或他本身就是饵的一部分?
“你父亲和我爷爷是什么关系?”
林月沉默很久。“他们年轻时是同行。探古。寻访那些正史不载的隐秘之地。我父亲擅机关术、古文字、星象。你爷爷擅风水堪舆、地脉辨识,还有……观星。”
“真正的观星。”她看向陈默,“你爷爷能在山里守夜七天七夜,就为观测某颗星的轨迹变化。他说,星辰是写在天空的文字。”
“他们一起探过哪些地方?”
“至少三处——滇南古滇国遗迹,川西悬棺群,还有……秦岭深处的‘观星之地’。”
她顿了顿:“那地方邪性。去的人,要么疯,要么失踪,要么回来后再也不是原来那个人。”
“我父亲去过那里吗?”
林月转身看向他:“你父亲当年执着要追查的,就是‘观星之地’。他拿着残帛来找我父亲,激动得手抖,说这是‘钥匙’。我父亲劝他,说那地方去不得。但他们那一辈人……劝不住的。”
她苦笑:“就像现在我劝你。你听吗?”
屋里沉默。
“我们需要更多线索。”陈默说,“两块残帛拼合,加上笔记和我爷爷的记录,或许能拼凑出完整图景。”
林月点头:“但光靠我不够。我需要一个懂古文字、有专业背景、背景干净的人。”
陈默想到秦风。
他走到柜台旁,用老式电话拨通号码。等待音响了很久,秦风接起,声音带着睡意。
“是我,陈默。我在‘博古斋’,有些新发现需要你帮忙。但事先说清楚,这事可能有危险。你来不来,自己决定。”
电话里传来急促呼吸声。“危险?什么危险?”
“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的危险。可能会惹上麻烦,甚至更糟。”
秦风沉默。听筒里传来吞咽声,和手指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他在无意识地刮擦左手腕的旧疤,那是幼年大病输液留下的。
电话那头,秦风摩挲着旧疤,那下面是多次抢救时被针头扎变形的静脉。他想起病历上冰冷的预后判断。“长生之门”——帛书上那四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他身体里某个不敢承认的地方。
“给我地址。”秦风声音很轻,但清晰,“我马上来。有些东西……看见了,就再也装看不见了。”
半小时后,秦风背着旧帆布包出现在店门口。他脸色苍白,眼下青黑,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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