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的手顿了一下。
铁兴说过这东西。那是还在朔州的时候——大概两个月前,苏尘和铁兴在玄渊阁的铸器坊,铁兴把不换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冒了一句:“要是能弄到一小块玄铁晶髓就好了,掺进刀里的话就能更锋利坚固。”
苏尘记住了。
但北边不产这个。这玩意儿只在南方深矿里出,而且产量不高,相当稀有,没想到能在石桥镇撞见。
苏尘在马上坐了一会儿,看着那块晶髓。他翻身下了马,把马拴在路边的一根柱子上,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擂台边上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看着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色衣裳,袖口扎着绑腿,腰间别着一根短棍。她站在台边,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扫着台下的人。
“还有没有人要上来挑战的?”她喊了一声。她应该就是这个擂台主办方请的司仪。
台上站着一个壮汉。那人身高将近八尺,膀大腰圆,光着两条胳膊,露出来的肌肉结实得像石头。他站在台子中央,下巴微微扬着,目光带着一种不把台下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气。他脚边的台面上扔着一根粗木棍,看着有小臂粗,大概是他刚才用过的兵器,打败了前一个对手之后随手扔在地上的。
台下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有人在低声说“这谁打得过他”,有人在旁边起哄让谁上去试试,但没人真的往前走。
“没有了吗?”女人又喊了一声。“那这场就到——”
“我来。”
苏尘从人群里走了出去,踏上擂台。
壮汉低头看了他一眼。苏尘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身形也比他瘦了一圈。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觉得有点好笑。
“你?”他说。
苏尘没搭话。他站在台子对面,把手伸到腰间,想了想,又把不换连鞘解下来,放在台边的地上。对手用的是木棍,他没必要动刀。
壮汉看他放下兵器,眉毛挑了一下。他没再说废话,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在手里转了一圈,掂了掂分量,然后一个跨步冲了过来。
木棍带着风声呼地劈下来。
苏尘侧了一步,那根木棍贴着他的肩膀砸在台面上。厚木板的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擂台都跟着震了一下,连台边插着的旗子都跟着抖了一抖。围观的镇民一片吸气声,有人喊了一声“好家伙”。
苏尘没等壮汉收棍,往左踏了一步,一掌拍在壮汉握棍的手腕上。
这一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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