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带着点“你居然还真敢说”的意味。
“公平竞争？”
他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行啊。那我先问一句，你跟她认识多久了？”
沈墨言想了想：“快两年了。”
傅宴西点了点头，“你知道她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沈墨言愣了一下。
傅宴西说着，唇角翘了一下，那弧度又痞又欠揍，“小学三年级，她被人堵在巷子里要零花钱，我冲上去跟人干了一架，鼻血都打出来了。”
“她蹲在旁边哭，一边哭一边说傅宴西你别死啊，你死了谁替我打架。”
沈墨言的笑容有点僵。
傅宴西把手插回兜里，往后靠了靠。
“你知道她吃虾过敏，但嘴馋了还是会偷吃，吃完再吃过敏药吗？”
“知道她穿高跟鞋超过半小时就脚疼，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甩掉鞋光脚踩地板吗？”
“知道她笑起来好看，但真难过的时候从来不哭，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发呆吗？”
他说着，桃花眼眯起来，那笑意又冷又锋利，“这些你都不知道。你拿什么跟我争？”
沈墨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笑了一下：“傅先生，我知道你和暮暮是青梅竹马，你说了这么多，不还是在说你们以前的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有追求她的权利。”
“你有，你当然有。”
傅宴西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得很，“我又没拦着你，不过你得先排队。”
“排什么队？”
“排在老子后头。”
傅宴西翘起二郎腿，那副模样拽且欠揍，“等她跟我在一起了，你再来问，看能不能排个二号。”
“……你！”
沈墨言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嘴角抽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