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连看都没看一眼。
温暮正低头切牛排，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傅宴西黑着脸站在桌边，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傅宴西没理她，视线平平地落在对面那个男人脸上：“他谁？”
温暮放下刀叉，硬着头皮开口：“这是我在巴黎认识的朋友，沈墨言。”
她顿了顿，又对沈墨言说，“傅宴西，我一起长大的发小。”
沈墨言站起来，微微一笑，伸出手：“你好。”
傅宴西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没动。
他偏过头去看温暮，语气里带着点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发小？”
温暮的目光有些心虚地闪了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个，你找我有事吗？”
“有事吗？”
傅宴西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笑了一声，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姿态散漫得跟在自己家客厅似的，“温暮，你跟我说你在学校，我寻思着想过来接你下课。”
“结果我车开到国贸，一扭头，你在这儿跟人吃西餐呢。你说我找你有事吗？”
温暮的耳根红了一瞬，嘴硬道：“我上完课了，出来吃个饭怎么了？”
“上完课了？是上完约会课，还是上完联谊课呢？”
“……”
她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站起来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就跑了。
桌上只剩两个男人。
沈墨言只觉得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那眸光跟刀子似的砍在他脸上，像要杀人。
他也没恼，对着傅宴西笑了一下，“傅先生，是吧。”
“暮暮经常跟我说起你，我知道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不一般。”
“这两年我们一直有联系，她回国之前，我跟她表过白。”
沈墨言看着傅宴西的眼睛，似是挑衅。
暮暮？
这称呼叫得真他妈亲热，连他都没有这么叫过她。
傅宴西没接话，手机往桌上一搁，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松散地靠着。
表情介于“我在听”和“你快点说完我好揍你”之间。
“我看出来，傅先生也喜欢暮暮。我跟你公平竞争，怎么样？”
沈墨言道。
傅宴西听完，那双桃花眼懒洋洋地扫了沈墨言一遍，笑了一声。
那笑从喉咙里滚出来，又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