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是我妈派人在美国跟踪你,她还说你死了。”沈渡终于平稳了情绪,开了口。
江侨雪一愣,震惊地看了一眼沈渡,又看了一眼沈母。
后者一脸的鄙夷与傲慢,就是答案。
一瞬间,江侨雪懂了沈渡的崩溃,懂了沈渡的死志。
极高的道德是枷锁,至亲是软肋,走投无路时,他唯一能下手的,只剩自己。
沈渡的声音有些哑,但还是开了口。
“这件事,我会报警处理。该追究的法律责任,一个都不会少。”
江侨雪看着他的眼睛。“沈渡,你看着我。”
他抬起头。
“错不在你。”她一字一句,“是你找人跟踪我吗?是你想杀我吗?都不是。你不需要替任何人愧疚。”
沈渡的手在发抖。
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愧疚……
这句话,沈渡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过。
沈母冷笑。“沈渡,你厉害了,要抓我去坐牢?你有什么证据——”
“阿姨。”江侨雪打断她,“你派人在美国跟踪我、想杀我,这件事,我会找律师跟你谈。但今天我来,不是跟您吵架的。”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沈渡撑腰。”江侨雪看着她,“你信安宁不信自己儿子,您问过他一句真相吗?您没有。您把所有不幸都推给他,我今天是要来证明,你是错的,你需要给沈渡道歉。”
沈母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好呀!沈渡,你就这么看着一个臭丫头在这儿质问我!”
沈渡没回答,只是揽紧了江侨雪的肩膀,
江侨雪侧过身,看向门口。
“陈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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