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说不清的东西。
而沈渡没有看她们。他伸出手,一把将江侨雪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她的骨头都在疼,紧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砸在自己胸口上,又快又重。
“你吓死我了。”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侨雪的眼眶红了。她没有推开他,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的衬衫是湿的,全是汗。他在发抖,整个人都在抖。
“没事了。”她的声音很轻,“我回来了。”
他抱了很久。久到大厅里其他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久到安宁从地上爬起来,缩到角落里。久到沈母的脸色从铁青变成灰白。
然后江侨雪感觉到颈侧一片湿润。
沈渡哭了,没有声音,只是把脸埋在她肩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她不知道这几天他经历了什么,但看他现在的样子——衬衫皱巴巴,眼底全是红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圈,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从未。
在她心里,沈渡永远是冷静的、克制的、什么都扛得住的。可此刻他像一只被主人丢弃了很久的狗,终于找到了回来的路,怕再次被丢掉,所以死死咬住不放。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以为我死了?”江侨雪缓缓发问,顺便仔细打量四周的情况。
看着大厅里的人,两个陌生面孔站在门侧像是随时准备逃跑。
安宁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她。沈母靠在桌沿,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
而桌面上放着的明显是《结婚公证书》。
沈渡、安宁的名字赫然在其上。
江侨雪冷笑了一声。
“安宁,你还没放弃?还想嫁给沈渡?”
安宁猛地摇头,声音都在打颤:“不——不是的——我不想嫁了——我不想嫁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是阿姨——是阿姨让我来的——”
她此刻已经体面全无,看了这样疯狂的沈渡,鬼才想要嫁给他!她只是想要荣华富贵,并不是不想要命了。
沈母的脸色更难看了。
“安宁!你胡说什么?”
安宁一哆嗦,颤颤巍巍地住了口,不能得罪沈母,不能得罪沈母。
“阿姨,我也是心疼沈渡,您看他……”安宁一面说着一面掉眼泪,哭得自责又心疼,像是真心为沈渡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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