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扑了个空。
“最近有没有人来打听过人?”
老板想了想,说:“前两天有个瘦瘦的姑娘来问过,说找一个叫陈滨的。我给指了路,往东边去了。”
沈渡的心跳快了一拍。“她往东边去了?”
“嗯。东边有个仓库区,那边F市人多。”
沈渡开车往东去。路边是低矮的厂房和仓库,偶尔有几家小餐馆和杂货店。他把车停在路边,一家一家地问。没有人见过她。
他站在街角,看着灰蒙蒙的天。她来过这里。她还在找。他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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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侨雪在超市附近转了两天。
第一天,没有。第二天,她在街角看到一家五金店,门口坐着个老头,在剥橘子。她走过去,蹲下来,把照片递给他。“大爷,您见过这个人吗?”
老头眯着眼看了半天。“这人啊,好像在那边搬货。”他往东边一指,“仓库那边,有时候能看到。”
江侨雪顺着那条路走下去。路尽头是一排灰色的铁皮仓库,门口停着几辆货车,几个工人正在卸货。她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近。她怕万一那些人还在找她,她贸然出现,会连累陈滨。
她等。等到天快黑了,工人们陆续离开。其中一个瘦削的男人走在最后,低着头,脚步很慢。她看不清他的脸,但那个身形,和照片上很像。
她跟了几步,喊了一声:“陈滨?”
男人停下,转过身。路灯刚好亮了,照在他脸上,和照片上的人像重合……
江侨雪走上前,站在他面前,开门见山。
“我叫江侨雪。安宁的大学同学。我跟她有仇,我要让她身败名裂。你能帮我吗?”
陈滨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闪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安宁。”
“不认识?”江侨雪看着他,“你带她来美国,给她花钱,眼都不眨。她把你甩了,跑了。你不恨她?”
陈滨的手开始发抖。“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江侨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扎在他心上,“她当年嫌沈家快破产了,转头跟了你。现在沈家起来了,她又回去装白月光,要嫁给沈渡。你甘心?”
“那个贱人!”陈滨的拳头猛地砸在旁边的铁皮墙上,声音都变了调,“她还有脸回去?她把我害成这样——”
他的眼睛红了,呼吸急促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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