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是找我们工作室借,戴完再还回来。当然,这对我们来说,也是进入大众视野的一种方式。
葛老师说了,珠宝要戴在人身上才叫珠宝,锁在柜子里只是石头。”
正说着,葛云初从里面的工作间推门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亚麻质地的宽松衬衫裙,袖子卷到手肘,头发用一支铅笔随手挽在脑后,看起来是刚从设计台前起身。
让助理先出去之后,她忽然有些局促起来,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搓了好几下,像是有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哪一句开始。
“不用客气。”凌央央说。
葛云初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握住凌央央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央央。刚一开始看到景宁那个样子,我也怀疑过是你给的糖出了问题。。”
“人之常情。”凌央央语气淡然,“景宁吃了我的糖,后续可能会出现一些排毒反应——
拉肚子、出汗、嗜睡都是正常的。你不用过于担心。”
葛云初眼圈微微泛红:“不论怎么说,都要谢谢你救了景宁。”
她转身从旁边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那条水蓝色的订婚礼服裙。
“央央,我今天请你来,其实是想让你看看这条裙子到底是什么问题——
小宁当时就是摸了它,才突然出事的。”
凌央央接过密封袋,指尖刚触到裙摆边缘,便感觉到一股阴气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来。
她不动声色地开启玄瞳。
裙子上附着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粉末。
这是煞引,通常是用枉死之人的骨灰混着黑狗血制成。
这种东西,普通人触碰,往往会觉得头晕不适,运势走低,但通常不会致死。
可对于天生体质特殊、或是有某种命格缺陷的人来说,这东西能在很短时间内诱发严重的生理反应。
头晕、呕吐、高烧昏迷,最终会因多器官衰竭而死。
说白了,这是一种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触发的凶器。
“景宁有先天性心脏室间隔缺损,是胎里带的病。我带着她跑了好几家医院,都说需要等到六岁做手术。这几年,我一直小心翼翼护着……”
葛云初轻轻握住了凌央央的手,“央央,多谢你的糖,尽管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
但昨天医院已经给景宁做过检查,医生说她心脏缺损已经完全闭合,她已经和正常孩子无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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