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的位置,不争不抢的性格。
做着外科医生的正职,在傅氏集团里挂了个闲职,一年到头除了参加董事会,基本不怎么去公司。
在傅家所有人都对傅宴宸避之不及的时候,他是少数几个敢跟傅宴宸同桌吃饭、偶尔还闲聊两句的人。
“老二,刚才他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傅文庭看着满桌几乎没有动过的点心,忽然开口问道,“这桩婚事,你怎么看。”
傅易筠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您不是早就想让凌家大小姐当傅家的孙媳妇吗?
现在孙媳妇没当成,当了儿媳妇,也没差。”
傅文庭被他这番话逗得笑了一声。
傅易筠放下茶盏,抬起眼看着父亲,语气依旧是那副慢吞吞的调子:
“爸,等老三结了婚,就让他搬出去吧。天天跟他住一个屋檐下,太压抑了。”
傅文庭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二儿子那张毫不掩饰的、写满了“我就是烦他”的脸,忽然大笑起来。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傅家暂时还离不了他。有些事,只能他去做。再等等吧。”
傅易筠故作不服气地低下头,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
这天上午,整个皇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人心惶惶中。
证券交易所的大屏红绿交替,疯狂跳动,无数投资人盯着屏幕脸色惨白。
写字楼里,茶水间、会议室,所有人都在低声议论着昨晚那几位大佬的突然暴毙。
这场突如其来的金融界大地震,搞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然而不到中午,一条热搜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榜首,瞬间引爆全网,盖过了所有财经新闻的热度——
#操场埋尸,失踪七年曲姓女教师遗骸被找到#
紧接着,育明实验学校副校长赵文斌的名字被媒体扒了出来。
曲清音这个名字,时隔七年,第一次出现在了公众视野里。
凌央央坐在出租车后座,刷着手机上的新闻。
老张今早发来的资料里写着,曲清音父母早亡,唯一的亲戚是个远房姑姑。
当年她失踪后,那位姑姑来学校打听过两次,得到的答复都是“曲老师已经离职了”,此后便不了了之。
此时,看着新闻里挖出的骸骨照片,凌央央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
曲清音,请你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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