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前几年何大清退了休，天天在家带孙子，偶尔跟易中海在院里碰见，点个头就算完事。谁也没想到俩人会坐到一张桌子上喝酒。
刘国清放下电话，跟杨秀芹说了一声，坐车去了四合院。
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刘海中站在中院门口，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看见刘国清进来，迎上去，声音有点哑：“三叔，俩人就在堂屋里，我没让人动。”
刘国清走进去，看见何大清和易中海并排趴在桌上，桌上摆着一瓶二锅头，两个搪瓷缸子，一碟花生米，一碟酱牛肉。俩人脸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像是睡着了一样。
何雨柱蹲在门口，两只手抱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
刘国清在桌边站了一会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他想起当年在丰泽园，何大清头一回跟他喝酒，喝多了拍着桌子骂易中海。也想起在越南，易中海蹲在铸工车间门口抽烟，说“三叔，我在这里干活心里踏实”。
这俩人，一个厨子，一个钳工，斗了大半辈子，最后死在同一张桌子上。
刘海中凑过来，压低声音：“三叔，俩人昨晚喝了不少。我听说，何大清先来的，拎了瓶酒，说‘老易，咱俩喝一杯’。易中海开始还别扭，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坐下了。喝着喝着，何大清说‘当年那钱的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易中海说‘你不对个屁，是我王八蛋’。俩人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完了又喝，喝完了就……”
刘国清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点了根烟。刘海中跟在后面，搓了搓手：“三叔，后事怎么安排？”
“按规矩办。”刘国清抽了一口烟，“俩人一辈子在一个院里住着，走也一起走。葬得近一点。”
刘海中点了点头，眼圈红了：“三叔，我难受。”
“我知道。”
“何大清当年跑路，我骂他不是东西。后来他回来了，给柱子张罗婚事，给雨水攒嫁妆，我才知道他也不容易。”刘海中抹了把脸，“老易就更别提了，截汇款的事我骂了他多少年。可后来他在越南干得不错，回来养了自卫，对高翠也好。我……”
“行了。”刘国清打断他，“人都走了，说这些没用。把后事办好，比什么都强。”
刘海中吸了吸鼻子：“三叔，我明白了。”
刘国清站在院子里，看着何大清和易中海住过的屋子。两间房挨着，一间在东厢房，一间在中院。以前俩人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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