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刘总，你这话在香江没人敢说。”
刘国清笑了笑：“所以我在这儿说。香江的商人，眼界要放宽。光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将来要吃大亏。”
霍先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两人走了一段，刘国清指着远处那片工地：“那边在建新的宾馆，明年能完工。你们下次来，住新的。”
霍先生看了一眼：“速度不慢。”
刘国清笑道：“盖房子快，改脑子慢。我们现在两样一起抓。”
霍先生也笑了。笑完了，他压低声音：“刘总，有件事我打听一下。魏家那个小魏总，到底什么来头？香江那边传得神乎其神，说是从大陆出去的。可谁也不知道底细。”
刘国清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你回去问问许大茂。他要是愿意说，你就知道了。”
霍先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许大茂和娄晓娥认识刘国清，这事本身就不简单。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而且，这个魏家从鹏城一开放，就不遗余力的帮助发展.......早就在大陆投资了无数产业，简直就是挣欧美人的钱，回大陆花的典范啊。
刘国清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霍先生，咱们认识这些年了。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生意做到你这个份上，钱已经不缺了。缺的是身后名。”
“你在香江，做了不少善事。可有些事，比善事更重要。帮这个国家站起来，比捐多少钱都管用。将来历史怎么写你，看的是你现在的选择。”
霍先生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最后他伸出手，跟刘国清握了握：“刘总，我记下了。”
当晚的宴会上，刘国清坐在主位，霍先生坐在右手边。两人碰了几次杯，聊了些轻松的话题——香江的茶楼、北平的烤鸭、霍先生年轻时踢球的趣事。宴会的气氛比白天松弛了不少。
可刘国清心里清楚，今天说的那些话，霍先生听进去了多少，还得看将来。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宴席上那些面孔——有的在笑，有的在观察，有的在盘算。
他心里转了一下：这些人，是来探路的。探好了，往后就是合作伙伴。探不好，往后还得再来几趟。不急。时间在大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