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日里从容已经被酒精泡得软了几分。
他重新在座位上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朝围上来关心的人摆了摆手:“无妨,只是多喝了几杯,今日高兴,袁保好样的……”
袁保听到又在说他的名字,赶紧远远地朝他躬了躬身。
宴席至此已经到了尾声。
几桌的宾客都吃喝得差不多了,碗碟狼藉,酒坛子倒了一地。
主宾桌上,袁宗第哈哈大笑着又喝了几碗酒,终于撑不住了。
他今晚上本就喝得最多,这一停下来,酒劲便猛地涌了上来,他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吓得亲兵赶紧去搀扶。
郝摇旗和贺珍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趴在桌上嘟嘟囔囔说着醉话,一个两眼发直地盯着烛火发呆。
亲兵们见状,互相沟通一阵,随后连忙上前把三人搀起来,半拖半扶地要往歇息的厢房去。
党守素还在眉飞色舞地跟谭文三兄弟说着什么,两人越聊越投机,从翡翠的价格聊到了万县的粮价,又聊到明年开春跟着陆安出兵的路线,全然没有要散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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