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体纯的心跳骤然快了两拍,他往刘坤身边凑近了一步,声音压到几不可闻的地步,但话里的急切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住:
“什么计划?说来听听。我可是听说,岳州那程家女可是追得紧得很,她千里迢迢从岳州跑到重庆来,图什么?
图咱们脚下这重庆山水好?人家是图殿下这个人!咱们若是不加把劲,咱们爷俩这唾手可得的国丈国舅……”
他随即用拇指和中指在刘坤面前啪地捻了一下。
“可就飞了!”
刘坤认真地注视着他父亲的眼睛, 侧面风灯的火苗在夜风里晃了一下,把他半张脸映得极度认真,他一字一顿地说:
“儿子计划,就在今日!我已经拉拢了几个人,帮着我一起安排。公子酒量不好,今夜又是袁保大喜,大家都高兴,酒喝得自然比平时都多。
我打算在最后关头,拉上那几个人一同去敬公子酒,一轮一轮地敬,公子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只要不是原则上的大事,这等小事他从不驳我等这些属下的面子,敬了他一定喝。等他醉得差不多了,我就直接将他送到小妹的闺房里去……”
闻得此言,刘体纯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这……能行吗?会不会太冒失了?若是咱们弄巧成拙或是事败了,这可就难看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刘坤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语气比刚才更加斩钉截铁:“爹请放心,我已经沟通好了,一定能成。”
他这话不是空口白说的。
这段时间以来,他不动声色地沟通好了几人,同为夔东出身的胡飞熊是第一个被他拉拢的,郝应锡更不用说了。
刘坤找他们两个谈的时候,只把话说了一半,那就是他们夔东闯营是一家。
这殿下身边的皇后以后就这么一个,他们两家,不管李来亨还是郝摇旗那又没有适龄女子,若这般还想着窝里斗,只能将皇后位置拱手让给外人。
刘坤的意思是,肉烂了也都在锅里,与其自己人互相提防,不如留在他们夔东闯营派系里。
等他们刘家发达了,不会忘了在座的任何一个的风险。这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话不用说到十分,点到七分就都明白了。
唯独新郎官袁保他没有去找,袁保那性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爱参与这类事情,索性就不惊动他了。
贺道宁他也没去找,对方是大明官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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