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稳妥起见,还是得保密。
但最难的是冉平。
冉平是陆安的亲兵队长兼中军部主事官,陆安吃什么喝什么睡在哪儿,第一道关都得迈过他眼皮子底下。
要顺利地把醉酒的陆安直接送到他妹妹刘向婉的闺房里去,没有冉平的默许,根本不可能。
为这事,刘坤三番五次新的旁敲侧击的没少费口舌,他找着机会就会与冉平聊,每次说的也倒差不差都是同一套话。
那就是公子该留后了,公子年纪不小了,公子每天在刀尖上走,万一有个闪失,这一大摊子怎么办?赤武营怎么办?重庆怎么办?夔东怎么办?任其分崩离析?
冉平起初只是听着,也不表态。
直到最后一次,刘坤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些,他说刘家小姐性子温婉,又是夔东嫡系,她做正妻,各方都能接受,也不会闹出家宅不宁的乱子。
而且这国本还需要早立,否则晚了若遇上岔子就容易起祸端,这里头是有许多前车之鉴的。
且表示公子那边也算是对他小妹颇有青睐,平日里在府衙瞧见他小妹都在笑,也算是心有感情了。
只是公子一心在为父报仇上,一心在抗清收复河山上,咱们这些做臣子的,还需体谅一番他。
有些事情只要是好事,若能帮着推波助澜一番那便推一推,这事情做完了,公子可能起初不满,但之后气过了,再抱着娇妻孩子,自然也念着你的好。
冉平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终于松了道缝隙,那就是只要公子没有危险,他可以默许。
还有一点,刘坤从来都是严防死守,不敢给其中一伙人露出一丝意思。
那便是程家小姐那一派的人,在他眼中,赞画房程大略是那程家女的表亲,张奕夫也是那程家女的旧识,汪大海更是跟程家有多少生意上的往来,联络密切就更不用说了。
座椅在他刘坤的概念里,这些人都是竞争对手那一派的,万万不可泄露半分计划。
所以他刚才跟胡飞熊他们聊这些,都坚持刻意躲着那几人。
刘体纯听完刘坤的计划,沉默了好一会儿。
风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晃动的阴影,把他的表情遮得模模糊糊。
他终于开口的时候,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犹疑:“可……就算事情办成了,殿下会不会恼怒?这毕竟也是算计……”
“爹!”
刘坤的声音很坚持,“公子为人宽厚,责任感比谁都重,只要抢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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