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说：“我以前是梅吹，现在我是苏吹了。”
安迪·格雷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莱因克尔没笑，他看着球场，看着顾狂歌被曼城球员围在中间。
人们还在回味比赛。双方球员没有在球场过多停留。阿森纳球员陆续走进通道，曼城球员也慢慢往通道走。看台上的球迷开始退场，有人还在讨论补时那两个球。
赛后新闻发布厅挤满了人。焦点全在顾狂歌身上。
曼奇尼先到。他坐在台上，脸上还带着震撼。有记者问他对顾狂歌的表现怎么看。曼奇尼想了一下，说：“除了赞美，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台下安静了一秒。连经验丰富的主帅都这么说，可见他对顾狂歌的表现有多满意。曼奇尼没有停，他继续说：“我执教很多年，见过很多球员。但今天这样的表现，我没有见过。”
顾狂歌本场表现无可挑剔。助攻1球，自己打进4球。曼城本场五个进球，全部和他有关。本赛季至今，曼城两场比赛打进11球，全部与顾狂歌有关：顾狂歌进7球，助攻4球。有记者在台下小声说了一句“曼城的神”。声音不大，但旁边的人都听见了。
曼奇尼在发布会上毫不保留地称赞顾狂歌。有记者问，会不会担心捧杀。曼奇尼摇头：“不担心。他的表现摆在那里。我甚至觉得，我的表达能力不足以表达他的牛逼之处。”
台下有人笑了。曼奇尼没笑，他表情认真。
温格安抚好球员之后，来到新闻发布厅。他坐下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有记者问他对顾狂歌怎么看。温格没有犹豫。
“顾狂歌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球员。”温格说，“这场比赛，我们不是输给曼城，而是输给了顾狂歌。”
他停了一下，又说：“输给曼城，我很不服气。输给顾狂歌，我心服口服。”
台下记者飞快地记。温格的态度很清楚：阿森纳不是被曼城整体击败的，是被一个人击败的。这让人难受，但也让人无话可说。
发布会结束后，顾狂歌在通道里被记者围追堵截。大家想听他怎么看比赛，尤其是那次神一般的停球。有人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他停球的慢动作。
“顾狂歌，那个停球你是怎么做到的？”
“当时是什么感觉？”
“你看到门将出击了吗？”
顾狂歌站住，想了想。
“当时就是条件反射。”他说，“球落下来，我跑过去，抬脚，就停住了。没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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