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撕成了碎片。
他看到那对老夫妻，在倒塌的建筑下，被压成了肉泥。
他看到那个行色匆匆的男人，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雷法，劈成了焦炭。
他的内心毫无波澜。
成长到如今，他早已不是那热血上头的青年。
杀戮、争夺，一直伴随在他成长的路上。
但这一次，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如果说这是一次世界入侵......脚下这都市中的人......也太弱了些。
不，不止是弱。
他们根本就未拥有任何超凡力量。
面对那无尽的妖兽，和数万名修士的屠戮，所做出的反抗......竟然是热武器？
对，就是热武器。
枪械、炮弹、坦克......
但这些在现代战争中无往不利的炮火，面对修士、面对妖兽，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除了正面击中还能稍稍阻拦脚步以外。
甚至连让这些外来者停顿的资格都没有。
......
林白看到的画面，仍在继续。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脚踩飞剑的修士，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怜悯，也没有快意。
就像农夫在收割田里的麦子，动作熟练，且理所当然。
他们的攻击并不华丽。
往往只是随手一挥，便是一道剑气或是一颗火球。
但对于这座城市里的人来说，每一道攻击都是末日。
坦克脆弱得像是纸糊的玩具，在妖兽的冲撞下轻易变形、炸开。
战斗机从空中掠过，投下的炮弹甚至无法穿透一名普通修士的护体灵光。
林白看着这一切，内心那股怪异的感觉愈发强烈。
这不像是一场征服。
更像是一场......清理。
就在这时。
天空那道巨大的漆黑裂缝之中，一个身影迈步踏出。
是一名身着白色道袍的中年人。
他面容普通，气质寻常，混在人堆里，绝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可他出现的一瞬间，下方所有正在进行屠戮的修士，都停下了动作，恭敬地低下了头。
中年人没有看他们，只是低头扫了一眼下方化为人间炼狱的城市。
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