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落在桌上,低头闻了闻那两枚铜板,然后打了个喷嚏。它对铜板的味道显然不感兴趣,转身跳下桌,走到墙角那个带掌印的陶罐旁边,用爪子拨了拨罐口,回头看了林琦一眼。
“饿了?”
影的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一下。
林琦去厨房把最后那把糙米煮了。米太少,煮出来只有一碗,米汤倒是不少。他把米粒捞出来放在一个小碟子里给影,自己端着碗米汤坐在门槛上喝。影低头吃了几口,抬头看了看他碗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耳朵往后压了压。
然后它跳下桌子,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林琦没有拦。契约线那头,影的情绪很平静,不是负气出走,是去做什么事。他坐在门槛上,一口一口地喝着米汤,感受着影的位置沿着契约线快速移动——翻过院墙,穿过巷子,钻进城西那片荒废的老宅区,然后停住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影回来了。
它从门缝里挤进来,嘴里叼着一只田鼠。田鼠很大,比它的脑袋小不了多少,灰色的皮毛上沾着泥土和草屑,脖子被咬断了,血已经凝住。影把田鼠放在林琦脚边,退后一步,抬头看他。
琥珀色的眼睛里,瞳孔因为兴奋放得很大。
林琦低头看着那只田鼠,沉默了很久。
影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动,又把田鼠往他脚边拱了拱。然后用爪子把田鼠翻了个面,露出相对干净的腹部,再次抬头看他。
这个动作的意思,他看懂了。
你喝那个稀的不顶饿。吃这个。我抓的,不脏。
林琦把米汤碗放在地上。碗底还剩一小口稠的,影低头舔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嘴边沾着一圈白乎乎的米浆。它用爪子抹了一把脸,把米浆蹭得到处都是,最后索性不擦了,蹲坐下来,尾巴绕到前爪上,歪着脑袋看他。
林琦弯了一下嘴角。
“行,我收下了。不过这个咱们不吃,留着。”
他从厨房里找出一根细绳,把田鼠绑好,挂在灶台上面的房梁上。影蹲在灶台上,仰着脑袋看他的动作,尾巴悠悠地晃着。
“明天。”林琦把绳子系紧,低头对影说,“明天咱们去北城门。”
影的尾巴停了一下。
它感知到了。契约线那头,林琦的情绪不是紧张,也不是期待。是一种很安静的、像石头沉在水底一样的沉稳。
影把尾巴重新晃起来。
入夜之后,林琦没有马上睡。他把隐锋从系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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