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言看着她,抿了下薄唇,忽然问:“习武之人就不好吗?”
徐青禾摇摇头:“倒也不是说不好,只是……习武之人,想要求个营生不容易,走镖护院,那是在刀口舔血,从军入伍,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像你这样的,遇了山贼劫道都难活命,若是再上了战场,那岂不是更危险?刀枪无眼,万一有个好歹,那我不得给他守寡?”
谢景言听着,倒也觉得她说得在理,他带兵打仗这些年,见惯了生死。
他手底下的人,冲锋陷阵,死伤无数。
多数时候战事紧急,阵亡的兵卒只能就地草草掩埋,能留个全尸已是幸运。
缺胳膊少腿的、面目全非的,他见过太多,还有的激战之后,尸身混杂,连头颅和身子都对不上号。
徐青禾说完,忽然抬眼看向谢景言,带着点好奇反问:“你呢?郭七,你想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
谢景言蓦地一怔。
这个问题,于他而言,实在陌生得很。
从前在京城,身为岳相的养子,后来成为崭露头角的年轻将领,自然不乏权贵之家的示好,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他。
那些闺秀,或端庄,或娇艳,或颇有才名,但他从未真正将谁放在眼里。
后来常年戍边,征战沙场,女人更是见得少了。
他该娶什么样的女人?他从未想过。
此刻,被徐青禾清澈的目光望着,他竟下意识地,顺着这个问题想了下去。
目光掠过她因刚才气愤而激动的,有些微红的脸颊,又掠过她认真望着自己的眼睛。
他忽然发觉,自己想象不出一个具体的“妻子”模样,但若硬要描述一种感觉……
他看了徐青禾一眼,轻声说道:“若是能娶一个你这样的,似乎……也挺好,起码吃穿去不用发愁的。”
徐青禾正等着他回答,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看着他,谢景言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依旧那副淡淡的模样。
徐青禾旋即失笑,只当他是随口说来打趣,她摆摆手,笑道:“那你眼光可真不错,行,那就祝你将来真能如愿,娶个贤惠能干的好媳妇!”
谢景言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垂下眼帘,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随即说道:“也祝你能如愿。”
话至此,两人之间忽然陷入一阵沉默。
徐青禾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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