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景言在边境守着,北莽会老老实实看着大周缓过劲来?他岳知节难道还能把边防大事、国家安危当儿戏不成?”
李崇礼看鲁鸿达气得不轻,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两个老家伙,脾气还真像,你俩要是市井胡同里的老头,怕是天天都得搬个小马扎,坐在巷子口为点鸡毛蒜皮吵架吧?”
“你懂个屁!”
鲁鸿达瞪了李崇礼一眼,拂袖道:“老夫跟他可不一样!他一门心思全在权势之上,迟早有一天会惹怒了皇上!”
李崇礼脸上笑容不减,带着些许无奈:“我肯定不懂,我也懒得懂。你们爱吵就吵,爱斗就斗。我手上那点兵权,不过万余老弱,守着一方太平地,自是不用操心那么多。天塌下来,有你们这些高个子顶着,我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鲁鸿达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李崇礼的鼻子道:“你个老东西!当年好歹也是跟着平康候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人,怎么如今变成了这么个德行!”
李崇礼闻言,神色骤然一滞,撇了一眼鲁鸿达,随即又笑道:“鲁国公,此话可不敢讲,当年之事后,我能留着这项上人头,已是皇上格外开恩了,早已不想再奢求其他了。”
鲁鸿达抿着嘴唇,沉默了片刻,视线从李崇礼身上移开,重新投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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