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又从家里翻找出不少竹篾,足够谢景言用很久。
徐青禾抓们在饭馆门口支了一张桌子,将它们摆在上面,没想到刚摆出去,就被路过的婶子媳妇和孩童们围住了。
这个说“给我家妞儿买个兔子”,那个道“这花儿编得真俊,放窗台上好看”,不过两日的功夫,便得了二钱多银子,乐得徐青禾眉眼弯弯,直夸谢景言手艺好,是棵摇钱树。
只是,谢景言的伤势始终不见明显的好转,让徐青禾有些担忧。
那“昼伏夜发”的毒性像是消失了,可他的身子骨依旧虚弱得厉害,脸上依然不见多少血色,总是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左肩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周围那些蛛网般蔓延的诡异青黑丝线虽然淡了不少,却始终未能完全消退,伤口边缘迟迟不见愈合,偶尔还会渗出些浑浊的脓水,看着便知内里邪毒未清。
徐青禾请了村里最有经验的老大夫来看过,老大夫捻着胡须,对着那伤口端详良久,最终也只是摇头叹息,直言这毒古怪,非寻常草药可解,只能开了几副清热拔毒、促进生肌的外敷药膏,嘱咐勤换,静观其变。
眼见汤药喝了,药膏敷了,却总不见根本好转,徐青禾心里着急,便琢磨起了别的法子。
……
这天上午,谢景言吃完早饭,下楼打算将碗筷清洗一下。
走下楼才发现饭馆的门板未卸,并未像往常一样开门迎客,四下静悄悄的,也不见徐青禾的身影。
他心下想着许是有什么事出去了,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取了清水,将碗筷清洗好放回原位。
直到午后,才听见院门被推开,徐青禾背着一个不小的布包袱,脚步轻快地回来了。
她一回来便径直钻进了饭馆后厨,不多时饭馆里便传出了“咚咚咚”的声音,像是在剁什么东西。
这声音传到了阁楼上,谢景言从窗户向下撇了一眼,也看不出她在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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