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做什么。
这一世,至少她还活着,父亲也还活着。
心口那块沉石,似乎松动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你说得对……是我自己钻牛角尖了。谢谢你,郭七。”
见她情绪好转,谢景言收回目光,他伸手从床边拿起那个刚刚完成的小物件,递到徐青禾面前,“给。”
徐青禾疑惑地接过,凑到灯下一看,眼睛顿时一亮,那是一只用细细竹条编成的小兔子!
只有巴掌大小,却栩栩如生,长长的耳朵微微弯着,圆润的身子,甚至还有短短的小尾巴,手工极其精巧,竹条的交错编织紧密而富有韵律感。
“这是……你做的?”
她惊讶地抬头,这才注意到谢景言的床头还散放着不少处理过的细竹条,地上也有一些裁剪下来的碎屑。
显然,他编这个东西已经有一会儿了。
谢景言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嗯。下午看到后院柴堆旁有些废弃的竹篾,质地还行,就捡了些回来,削细了试试手。很多年没做过了,手有点生。”
“做得真好!”
徐青禾爱不释手地翻看着掌心里这只精巧的竹编兔子,满脸欣喜,“这种手艺我只在县里的集市上见过,但都没你这只兔子编得灵动好看!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呢!”
她忽然想到什么,顺口问道:“是你母亲教你的吗?”
话一出口,徐青禾就后悔了,她猛地想起谢景言曾说过父母早逝,家中已无亲眷。
果然,谢景言闻言,整个人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眸色瞬间暗沉了下去,如同被乌云骤然遮蔽的寒潭,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方才还平和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似乎有瞬间涌起的痛楚,有深埋的怀念,还有一丝难以化解的冰冷郁结。
那情绪如此浓烈,几乎快要从他眼底溢出来,周身的气息都明显冷了几分。
徐青禾心头一紧,连忙低声道歉:“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但这情绪转瞬即逝,谢景言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无妨,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徐青禾知趣地不再追问,注意力又回到手中的小兔子上,反复欣赏着,越看越喜欢:“真的已经很厉害了!这手艺要是拿出去,肯定很多人喜欢。”
谢景言看着她脸上重新绽放的欣喜笑容,那笑容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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