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他孑然一身,重伤未愈,收拾楼下那四个人,对他而言或许不算难事,但之后呢?
若是引来大队人马的报复,那对于徐青禾,甚至对于整个杏花村而言,都将是灭顶之灾。
所以徐青禾的顾虑,他完全能理解。
果然,那伙人在饭馆里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起身结账离开了。
徐青禾特意留意了一下,他们是朝着出村的方向走的,心下这才稍稍安定,只是心里对那尖嘴猴腮男子的熟悉感,依旧让她感到隐隐不安。
……
日头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眼看着就要沉入远山背后。
徐青禾正在饭馆里收拾打扫,擦拭桌椅,准备打烊。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个少年的呼喊:“青禾姐!青禾姐!”
徐青禾抬头,只见一个瘦高的身影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是住在村口破庙里的石头。
石头是个孤儿。
他爹在他出生后不久就去打仗了,一去不回,杳无音信。
后来他娘熬不住苦日子,卖了家里仅有的破屋和田地,也不知所踪。
从石头记事起,他就是孤身一人,靠着村里人东家一口饭、西家一件衣地接济长大,晚上就蜷在村口那座破庙里栖身。
石头喜欢往徐记饭馆跑,徐铁山和徐青禾心疼这孩子,也时常留他吃饭。
石头比徐青禾小六岁,如今虽然才十二,但个头竟已蹿得快要跟徐青禾一般高了。
徐铁山曾想让石头搬到家里来住,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但石头那孩子性子倔,死活不愿意给人添麻烦,徐铁山拗不过他,只好作罢。
此刻,石头跑得满头是汗,小脸通红,手里拎着一个包袱,还有一封折起来的信纸。
他将东西一股脑塞进徐青禾手里,说道:“青青禾姐,徐大叔托人捎回来给你的。”
徐青禾心头一跳,连忙接过。
她先展开那封信,熟悉的、略显粗犷的字迹映入眼帘,是父亲的笔迹无疑。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青禾,爹在青州城还有些要紧事,得过一阵子才能回家。你独自在家,务必照顾好自己。包袱里是给郭七抓的药,一日两次,水煎服。”
徐青禾捏着信纸,怔在了原地。
这不对劲。
父亲从未不说明缘由就离家,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康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