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边关急奏,此等行径,着实胆大妄为,令人侧目。
言罢,鲁鸿达也不愿再多留,冷哼一声,拂袖起身,径直出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
鲁鸿达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窜进屋内,单膝跪在岳知节面前,双手奉上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
岳知节接过,就着烛火快速浏览。
信上字迹潦草,内容简短,但他看完后,嘴角那丝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他沉吟片刻,低声吩咐:“果然没死……”
“不过也对,他是老夫一手养大的,哪有轻易死了的道理,给我继续盯着。”
那人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封密信,递给岳知节,小声道:“青州传来消息,有人想求见您。”
岳知节看完,右手将信纸狠狠地揉成了团,深吸一口气,双眼微眯,说道:“该来的迟早会来,你先下去吧。”
“是。”
黑影低应一声,身形一晃从窗口掠出,便又如融入了夜色,消失不见。
……
翌日,杏花村。
日头渐升,驱散了晨间的薄雾,将金色的光芒洒向这个宁静的村落。
昨夜,徐青禾一直在阁楼守着,直到杏花村家家户户的灯火几乎都熄灭了,也没见谢景言再出现之前那种高烧昏厥的骇人症状。
她满心疑惑,反复询问查看。
谢景言自然不会直言是服用了解药之故,只寻了个借口,说是这两日饭菜可口,休息得也充足,心神安定,故而体内毒性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徐青禾将信将疑,但见他气色确实比前两日好了许多,眼神清明,不似作伪,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叮嘱了几句,离开了阁楼,回自己房间歇息。
或许是因为连日操劳,又或许是因为谢景言病情好转带来的安心,这一夜,竟是徐青禾这几日以来睡得最沉、最香甜的一觉。
以至于一觉醒来,窗外早已天光大亮,平日里这个时辰,她早该在厨房里忙活着备菜了。
“糟了!”
她惊呼一声,慌忙起身,简单洗漱后,便快步跑到后院的地窖。
借着窖口透下的光,她仔细清点了一下储存的食材,肉、菜、米、面……
虽然不算丰盈,但勉强还够应付今日几桌客人的饭菜,她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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