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里都给老娘拎清楚着点!”
王伯文闻言大惊,猛地看向陈文远,只见他面如死灰,低头不语,毫无反驳之意,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读书人还吃饭不付钱,那点墨水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说的是呢!还好徐丫头退婚了,我看啊,读书人也就这么回事。”
“你没听他们是同窗么,一个屋檐下头还能出个好的不成?”
“青禾丫头,打得好!就算闹到县令那去,我们都给你作证!”
“……”
这些周围早就聚拢过来的村民,此刻也纷纷议论起来,所议论的内容也证实了徐青禾所言不虚,更让王伯文三人额头渗出一层汗。
陈文远听着这些议论,恨不能立刻原地消失,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手忙脚乱地就往怀里掏,只想赶紧付钱了事。
王伯文见状,虽然心里对陈文远已有嘀咕,但耐不住人家中举了,连忙凑上前,“陈兄,陈兄!我来,我来付!”
说着,忙不迭地从钱袋里掏出二两碎银,递向徐青禾。
徐青禾却没接,下巴朝满地狼藉一扬,冷声道:“二两是饭钱。我这满地碎了的盘子碗,还有洒了的菜,你得赔。一共三两,少一个子儿,你们今天就谁都别想走。”
王伯文后槽牙咬得咯咯响,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跳,但看着地上呻吟的家仆和徐青禾手中那根擀面杖,终究是敢怒不敢言。
他忍着割肉般的痛楚,又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两银子,和之前的二两一起,放在方桌的桌角上。
王伯文连狠话都不敢留一句,赶紧招呼那两个同伴,搀起地上哼哼唧唧的三个家仆,灰头土脸地挤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陈文远更是低着头离开的,自始至终没敢再看徐青禾一眼。
眼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徐青禾嘴里“嘁”了一声,看着满地的狼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也就是这个瞬间,她视线掠过自家的阁楼窗子,正巧对上了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
徐青禾怔了怔。
完了,自己是不是太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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