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若看不出什么,又容易被斥为无能。而且,所谓“怪事”,多是宅邸人心不稳,或是以讹传讹,真正涉及风水邪祟的极少。因此,同僚们大多不愿接这类差事。
李灵台郎显然也是如此想法,他眉头微皱,对孙司历拱手道:“孙大人,下官近日正在观测荧惑守心之象,记录分析,恐难分身。况且,这勘验宅邸风水,并非下官所长。”
孙司历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林墨身上,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林司历,你入监以来,勤勉有加,对古籍旧档涉猎颇广。这类勘验之事,虽非我监常例,但也需通晓阴阳术数、五行生克之理。你既精于旧档,想必对此也有所涉猎。此次便由你随赵管事前去武定侯府一趟,仔细勘验,务必为侯爷分忧。”
林墨心中一动。孙司历将此等棘手差事派给他,显然是不怀好意。若他办砸了,或惹恼了侯府,正好可借机责罚,甚至将他赶出钦天监。若他侥幸办成,恐怕也会引来更多猜忌。但他无法拒绝,只得起身拱手:“下官遵命。只是下官才疏学浅,恐有负侯爷所托。”
孙司历摆摆手:“无妨,你只需尽心勘查,将所见所闻,如实回禀即可。侯府乃勋贵之家,你务必谨言慎行,不得有丝毫冒犯。”他又对那赵管事道:“赵管事,这位是林司历,精于术数。便由他随你回府勘查。”
赵管事打量了林墨几眼,见是个年轻文官,品阶又低,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碍于孙司历的面子,只得拱手道:“有劳林大人。”
林墨知道推脱不得,便道:“请赵管事稍候,容下官准备一二。”他需带上钦天监勘验所需的罗盘、鲁班尺等基本工具,虽然他对风水之术只是略知皮毛,但样子总要做得。
他回身收拾东西时,眼角余光瞥见王博士正看向这边,眼神若有所思。李灵台郎则微微摇头,似在叹息。
林墨很快收拾好一个青布包袱,内装罗盘、鲁班尺、记录用的纸笔,以及几本关于阳宅风水的入门书籍——这是他为了整理旧档时参考,私下搜集的,不想今日派上了用场。
“下官已准备妥当,赵管事请。”林墨对赵管事道。
赵管事点点头,对孙司历和李灵台郎又拱了拱手,便引着林墨出了钦天监,上了一辆侯府派来的青油小车。
车上,赵管事简单介绍了情况。武定侯是世袭罔替的勋贵,年前刚在城西新修了一座气派的宅邸,阖府乔迁不过两月。然而,自打搬入新宅,怪事便接连不断。先是侯爷最宠爱的一房小妾,夜夜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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