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和今日都未再去档案库。昨夜……下官在廨舍歇息,隐约听到喧哗,但不知是走水,只当是同僚夜归嬉闹。至于可疑之人,下官未曾留意。”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昨夜的去向(在廨舍,有冯慎为证,虽然冯慎可能醉得不省人事),又表明自己已有多日未去档案库,与此事无关。
李保章正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林墨目光坦然,带着一丝后辈对上官问询的恭谨和些许疑惑。
“没有便好。”李保章正收回目光,“档案库重地,不容有失。刘老年纪大了,耳背眼花,许是听错了。不过,你既常去,日后也要多留个心。若见任何异常,及时禀报。”
“下官明白。”林墨躬身应道。
“去吧。文书尽快整理好。”
“是。”
走出主簿厅,林墨后背已沁出冷汗。李保章正显然起了疑心,但似乎没有证据。刘老吏的汇报也留有余地,只说“似有异动”、“并无失窃”,并未指认什么。这算是一个警告吗?
他回到座位,孙司历凑过来,阴阳怪气道:“林司历真是勤勉,连档案库的安危都得上官亲自过问。怎么,昨夜没去‘用功’?”
林墨抬头,看了孙司历一眼,淡淡道:“孙司历说笑了,下官才疏学浅,不过恪尽职守罢了。昨夜在廨舍歇息,未曾外出。倒是孙司历消息灵通,连李大人问话的内容都知晓了。”
孙司历被他噎了一下,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林墨不再理会,继续处理文书,但心思早已飞远。李保章正的问话,刘老吏的含糊其辞,都表明昨夜之事并未完全过去。他们可能怀疑有人潜入档案库,但不确定是谁,也不确定目的。自己暂时安全,但已被置于更严密的观察之下。
他必须更加小心。短期内绝不能再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举动。那几页残纸的内容,尤其是“厌胜”和“别本藏于……”的线索,必须深深埋藏。西苑……那个地方,恐怕是接下来探查的关键,但也是龙潭虎穴。没有合适的理由和机会,绝不能轻易涉足。
眼下,他需要彻底蛰伏,完成手头的文书工作,表现得更加平庸、本分,让时间冲淡可能的怀疑。同时,他要开始暗中留意,那位内官监提督太监“张永”,如今是否还在宫中?身居何职?还有,西苑景福宫,如今又是什么状况?
他知道,自己正行走在万丈深渊的边缘。手中掌握的线索越多,脚下的冰层就越薄。但他已无法回头。那几页残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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