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窗),既不影响安全,又可引风通气,打破闭塞之感。另外,井口盖板务必严实,减少湿气上涌。灶屋保持干燥整洁,因灶属火,可稍抑湿气。”
“开漏窗……这需请泥瓦匠。”周安盘算着花费。
“此外,”林墨补充道,“正房与东厢窗户,若条件允许,可稍加扩大,以增光通风。此为长久之计,可徐徐图之。当下最急者,乃修剪树木与开挖导湿浅沟。此二事做妥,宅中气机流通,阴湿之症可去大半,家人体感必会改善。至于其他调整,可视情况逐步进行。”
周安听完,觉得林墨所言皆是切实可行之法,花费也不大(主要是人工,材料花费有限),比之前那些让大动干戈改门挪灶、购买昂贵法器的建议,实在太多。他看向妻子,周王氏也微微点头,眼中忧虑稍减。
沈茂在一旁抚须微笑,对林墨投去赞许的目光。这少年,不急不躁,观察入微,分析在理,给出的解决方案也平实可行,让人信服。
“林公子所言,句句在理,切实可行!”周安起身,对林墨深深一揖,“之前所请先生,皆不如公子这般透彻明白!就依公子之言,我明日便找人修剪树木,开挖浅沟!”
林墨还礼:“周书办不必多礼。此法虽简,但贵在坚持。修剪树木需注意分寸,勿伤主干;浅沟需保持通畅。约半月之后,当有初步改善。届时,在下可再来复看。”
“多谢公子!不知……公子酬金如何计算?”周安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之前被坑过,心中有些阴影,但林墨所言实在,他愿意付钱,又怕对方开价太高。
林墨微微一笑:“在下初来京城,挂牌所为,一为研习,二为助人。此次蒙沈掌柜引荐,能为周书解答惑,亦是机缘。酬金之事,周书办看着给便是,三五文不嫌少,十文八文不嫌多,全凭书办心意。若觉无效,分文不取亦可。”
此言一出,周安夫妇更是动容。之前那些先生,动辄索要数两乃至十数两银子,与眼前这少年的气度相比,高下立判。沈茂也暗暗点头,此子不仅真有本事,为人也光风霁月,不趁人之危,值得深交。
周安忙道:“公子说的哪里话!公子金玉良言,价值岂是银钱可衡!只是在下俸禄微薄,恐委屈了公子。”他想了想,道:“这样,公子且收下一两银子,暂作茶资。若半月后宅中果有改善,在下必有重谢!”说着,便要让妻子去取钱。
林墨却摆手道:“周书办不必急于一时。酬金之事,半月后再议不迟。眼下,先将宅子调理好,令堂与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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