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触碰到的、微凉柔软的发丝。
那是与此刻截然不同的感觉。没有精致的菜肴,没有昂贵的美酒,没有曲意逢迎的笑语,也没有这些浮于表面、却暗流汹涌的交谈。只有雨声,昏暗的光线,冰凉的空气,和一个短暂的、不真实的触碰。
然后,是今天下午,她挺直脊背,用冰冷清晰的声音,拒绝那块价值百万的腕表时,那双同样清澈、却凝结着冰霜的眼睛。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多事。”
他下午在车上对顾倾城说的那句话,此刻忽然在耳边回响。他说的是顾倾城对叶挽秋的“多事”,又何尝不是对自己内心某种莫名冲动的一种警告和约束?
暗流,从来不止在这一桌。也在他自己的心里,无声涌动,试图冲破那层常年覆盖的、坚固的冰层。只是,他习惯于压制,习惯于控制,习惯于用理智的寒冷,去冻结一切不合时宜的涟漪。
他端起水杯,将杯中剩余的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却也带来更深的、无人察觉的涩意。
窗外的枯山水,依旧静止。砂纹如水,石如岛。凝固,永恒,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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