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随口感慨,
“王爷真是辛苦,里外两头忙。”
实则萧彦颂已经习惯了,他很少去抱怨什么,但今日之事却令他极为烦躁,“处理政事不难,有规矩可循,最令人头疼是家务事。越儿病情加重,府中人却为了自身利益,在暗中使绊子,罔顾越儿的病情,其心可诛!”
说起此事,锦意亦觉后怕,“还好我多留了个心眼儿,发现了异常,否则越儿的病情又得耽搁,越发遭罪。王爷,我有个不情之请,往后别让我喝什么坐胎药,安胎药了,入口的东西,我总担心会出岔子,正常养胎即可,没必要喝那些乱七八糟的,风险更大。”
这事儿的确是个警示,不喝那药,反倒安全。“但孕者需进补,往后就由贺大夫为你把关,他值得信赖。”
锦意点头应承着,为他宽衣之后,她又拿巾帕细细的擦拭着他发丝间的水珠,她个头不高,只能踮脚扬手才能擦到他头顶的发丝。
此刻的徐锦意离他极近,她眼尾的那颗泪痣清晰的映入他眼帘,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羽睫轻眨,却莫名横生出丝丝媚态,看得萧彦颂心中躁动,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锦意没个防备,瞬时失了平衡,往他怀中倒去,径直撞向他匈膛!
他的匈膛结实又软弹,她的额头倒是不疼,但她仓惶站直后,赫然发现只着里衣的他领口半显,而他的心口处则被她方才的莽撞印上一抹绯色口脂,浅淡却又难掩暧魅,令人浮想联翩。
“徐锦意,你的花招还真是多不胜数。”
锦意直呼冤枉,“是你突然后退,我没站稳,这才歪倒,此乃意外,并非我故意。”
“无事献殷勤,离本王那么近,还敢狡辩?”
萧彦颂眼中的她竟是这般功利的吗?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往坏处去想,
“我那是担心王爷淋了雨,枕着湿发就寝会患风寒,这才帮你擦拭。王爷身量高拔,我够不着,只能踮脚。我忍着手疼侍奉王爷,竟会被曲解,真真冤枉。”
她解释得极为认真,努起的红唇挂满了委屈,萧彦颂语气稍缓,“本王身强体健,没你想得那般脆弱。”
“是挺健硕的。”说话间,锦意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他敞开衣领的匈肌间,起伏的曲线不由令她红了脸。
尽管她只偷瞄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却还是被萧彦颂给捕捉到,“你这脑瓜子又在琢磨些什么?”
他屈指攫住她的下巴,拇指掠过她绯润的唇,似羽毛挠心,震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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