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山也有些发懵,先前没有这样的例子啊!且徐姑娘身份特殊,他也不晓得王爷这是何意,只能凭借经验去处理,
“王爷没说让您离开,那您还是先候着吧!”
宁山差丫鬟过来侍奉,锦意简单洗漱后,并未宽衣,万一萧彦颂没打算让她留宿,岂不尴尬?回头她还得费事穿衣。
锦意等得无趣,便去往一旁的书架翻看。萧彦颂这屋子里没有话本子,那些书都是他常看的,锦意挑了本《三国志》,打发光阴。
她等了半晌,也不见萧彦颂归来,便是沐浴,这个时辰也该结束了吧?
锦意坐得腰疼,又不好睡他的帐,便斜倚在一旁的榻间。
萧彦颂的榻果然和她的不一样,铺的是羊毛褥子,格外柔软,锦意躺在上头,暖意融融,根本不需要手炉,加之室内燃着沉香,越发惬意舒适。
等着等着,困意侵袭,她便不自觉的闭上了眼。
萧彦颂进来时,就见她正侧躺在檀木雕莲花榻间,羊毛毯随意的搭在她腹部,她手中还握着书册,虎口松缓,书册搭在榻沿,将落未落。
“你怎么还在这儿?”
赫然听到他的声音,锦意迷糊睁眸,就见萧彦颂正立在榻边。“王爷没说让我走,我不敢离开,以免王爷又说我擅作主张。”
“本王的寝房,是谁都能随意留宿的?”
他临走前不说清楚,还怪她不懂规矩?她是否听话都是错,锦意暗叹命苦,强撑着困意坐起身来,
“是我僭越了,我这就回去。”
锦意穿上绣花鞋,就要往外走。
她也不说几句好话,哀求着留下来,说走就走,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似乎懂事得过分了。
默然片刻,萧彦颂才道:“外头下雨了,夜半三更,还是别折腾了,回头患了风寒,伤上加病,编绳结的事又该拖延了。”
他这话说得,好似她时常偷懒一般。
锦意回头瞄了一眼,这才注意到,他才从外头回来,穿戴整齐,系着披风,发丝间还沾染着些许雨水。
他不是去沐浴吗?沐浴之后不必穿成这样吧?锦意看了眼漏刻,这才惊觉亥时已过,她近前去解他披风的系带,
“王爷沐浴后又去哪里了?怎的现在才回来?”
“有官员求见,临时处理了些政务。”
锦意最不缺自知之明,她心知自己还没有和萧彦颂熟悉到可以谈论政务的地步,便及时打住,没再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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