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贤良师!您能活死人肉白骨,我弟弟还活着,怎么能说迟了?”
他声音带着哭腔,死死盯着张皓,“求您救救他!只要能救他,我史阿愿鞍前马后,为您效死!”
张皓上前扶起他,缓缓道:“他的病已入骨髓,若强行拔除病根,他这孱弱的身子怕是承受不住,反而会当场殒命。”
史阿的眼神黯淡下去。
“但也不是全无办法。” 张皓话锋一转,“若分次施为,以神力慢慢拔除病根,倒是能万无一失,只是需耗时数年,且每半年,需我亲自出手一次。”
史阿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求大贤良师施救!我史阿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张皓不再多言,走到史平身边,抬手又是一道金光落下。
史平原本剧烈的咳嗽瞬间停止,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呼吸也平稳起来。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史阿,虚弱地喊了一声:“哥……”
史阿一把将弟弟搂进怀里,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他对着张皓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坚定:“从今往后,我史阿的命,就是大贤良师的!”
张皓点点头,没再多说,心里却已安定 —— 这把最锋利的刀,算是暂时收归麾下了。
洛阳,德阳殿。
汉灵帝刘宏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丧子之痛与对太平道的怒火交织,让他浑身散发着戾气。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肃立,无人敢出声。
“传朕旨意!” 刘宏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废刺史,置州牧,分镇十二州!”
内侍展开诏令,朗声宣读:
“司隶校尉(京畿重地):丁原!”“兖州牧:刘岱!”“青州牧:孔融!”“徐州牧:陶谦!”“荆州牧:刘表!”“扬州牧:刘繇!”“益州牧:刘焉!”“凉州牧:皇甫嵩!”“并州牧:董卓!”“幽州牧:刘虞!”“交州牧:士燮!”“豫州牧:黄琬!”
每念到一个名字,下方对应的官员便出列跪拜领旨,不在的人也会有人代领。
他们神色各异,有人欣喜,有人惶恐,有人则暗藏野心。
诏令继续宣读:
“其一,各州牧假节钺,总揽一州军政财赋大权,可自行任免属吏,征调粮草,整饬军备,便宜行事,唯对朕与社稷负责。凡州内官民,皆听牧守节制,敢有违抗者,以谋逆论罪!”
台下百官心头一震,谁都明白,这道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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