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又来了。
这次不是在屋子里,而是在街上。沈惊鸿刚从钱多多的珍宝阁出来,怀里揣着刚赚的三百灵石——他又从废料堆里翻出了几样好东西,转手卖了个好价钱。
他正盘算着再攒两百灵石就能买破禁丹了,一抬头,就看见她站在街对面。
还是那身黑衣,还是那块黑纱,还是那双冷得像冬天的眼睛。
沈惊鸿停下脚步,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没说话。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这两个人对视着,像是在演一出默剧。
沈惊鸿先开口了:“又是沈惊羽让你来的?”
女人没回答,只是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脂粉味,是血腥味,很淡,但很清晰。
“你爹的死,不是意外。”
沈惊鸿的脑子嗡了一声。
不是因为他有多在乎这个“爹”。原主的记忆里,那个旁支管事对他不管不问,连正眼都没瞧过他几回。但这五个字的分量太重了——不是意外。
“什么意思?”他问,声音很平静,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你爹不是在账房里喝酒喝死的。”女人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见,“是被人灌了毒酒,伪装成喝酒过量。毒是一种很罕见的慢性毒药,叫‘醉仙酿’,无色无味,喝了之后会在七天之内慢慢腐蚀五脏六腑,死的时候跟喝酒喝死的一模一样。”
沈惊鸿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
“谁干的?”
“沈惊羽。”
这三个字像三把刀,一刀一刀地扎进沈惊鸿的胸口。
不是因为他心疼那个便宜爹,而是因为——他终于知道沈惊羽为什么要针对他了。
不是因为他在族会上让沈惊羽丢了脸。
不是因为他是废柴。
是因为沈惊羽心虚。
一个杀了人家爹的人,最怕什么?最怕那个人的儿子长大。哪怕那个儿子是个废柴,哪怕那个儿子什么都不知道,但只要他还活着,就是一根刺,扎在沈惊羽心里,让他睡不安稳。
所以沈惊羽要踩他,要羞辱他,要让他永远抬不起头。最好能把他赶出沈家,让他自生自灭。
“你怎么知道的?”沈惊鸿看着女人的眼睛。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女人说,“你只需要知道,沈惊羽欠你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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