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但脚步放慢了。
拐进一条巷子,他闪身躲在一个门洞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跟进来,在他刚才站的地方停下来。
“人呢?”一个男人的声音。
“跟丢了?”另一个声音。
“不可能,明明看见他拐进来的。”
沈惊鸿从门洞里探出头,看见两个人。都穿着黑衣,腰间别着刀,一看就不是好人。
沈惊羽的人。
动作够快的。他才刚从珍宝阁出来,就被盯上了。
他缩回门洞,脑子里飞快地转。
硬拼?打不过。两个都是练气中期,他练气一层,上去就是送菜。
跑?两条腿跑不过两条腿,何况他这身体,跑几步就喘。
只能躲。
他环顾四周,门洞后面是一个院子,院墙不高,他撑着墙翻过去,落地的時候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院子里堆着一些杂物,他躲在杂物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外面传来脚步声,那两个人进了巷子,四处找了一圈,没找到,骂骂咧咧地走了。
沈惊鸿等了一会儿,确认他们走远了,才从杂物后面出来。
他翻墙出去,换了一条路,往城北走。
这次他走得很小心,专挑小路,避开人多的地方。
天彻底黑了,月亮还没出来,路上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他摸着黑走,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几次踩到坑里,差点摔倒。
脚底的裂口又裂开了,每一步都疼得钻心。肚子也饿了,中午在珍宝阁没顾上吃饭,现在胃里空空的,翻江倒海地难受。
但他没停。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个女人的话:“你爹的死,不是意外。”
沈惊羽欠他一条命。
不对,是欠原主一条命。
但他现在是沈惊鸿。原主的债,就是他的债。
这笔债,得讨。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终于看见了那个庄子。
庄子不大,几间土坯房围成一个院子,院墙上长满了草。门口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沈家庄”三个字,漆都掉光了。
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灯,也没有人声。
沈惊鸿推开院门,走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草,齐腰高,踩上去沙沙响。屋子都锁着门,窗户上糊的纸早就破了,风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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