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青知道不能再往下问,垂下眼道:“抱歉,我没想到费尽心思让你想起来的,会是这样的……”
现在看这碗冒着热气的药汤,可真是有些讽刺。
“薛姑娘无需自责,这本就与你无关,”裴怀贞苦笑,戏谑道,“是我自己,我命不好。”
薛青青听他这样说,心里更加难受,伸手去夺他手里的药碗:“别喝了,我去倒掉。”
裴怀贞却将药碗举高,柔下声音,认真看她:“这碗药是薛姑娘耗费辛苦才得出,我为何不喝?不光要喝,还要喝得一滴不剩才好。”
薛青青五味杂陈,不知如何回答。
裴怀贞接着道:“对了,我方才听你在外面说,家里要来人?”
薛青青这才想起正事,顾不得说旁的,立刻交代他:“是要有人过来,所以你得躲起来。”
裴怀贞答应得干脆:“好。”
薛青青环顾了一圈屋子,发现桌上的碗筷是成双对的,洗干净的男子外衫搭在椅背上,用过的帕子还留在枕头边。
不知不觉,房子里已经沾染了有关这个陌生男人的不少气息。
薛青青将袖子挽高,上前把碗筷收了,外衫拿走,帕子塞入衣袖,再把榻上的被褥卷好,放到了床底下。
等再转身,熟悉的身影便已不见,只剩下一只摆在桌面的空药碗,里面一滴药汤都没有剩余。
她知道他是自己找地方藏起来了,便也没找,趁着小老虎还在睡觉,收拾了下衣着,出门前往大娘家。
过了没多久,薛青青回到家里,身后跟了个干瘦的老妇人。
薛青青今日没穿孝衣,着了身素净的豆绿色衣裙,那老妇人也是个口无遮拦的,进屋便说:“这原不是什么难事,孩子力气弱,吸不出来也是常有的,换你男人每日吮上几口,自然便通了。”
薛青青黑了脸色,冷冷地给了一句:“我是寡妇。”
老妇人自觉失言,咕哝一句“他们又没和我说”,也就不再多话了。
二人走入里屋,在老妇人的示意下,薛青青褪去上衣,只留了件枣红色的肚兜。
屋内淡淡的日影下,只见妇人遍体软白,肤如凝脂,细细的红色系带绕在后颈,往下是大片洁白无暇的后背,随着上榻的动作,纤细的后腰上,陷出一对圆润小巧的腰窝。
“小娘子将肚兜去了。”老妇人道。
薛青青蹙了眉头:“肚兜也要去?”
“隔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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