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些孩子气。
裴怀贞:“按照我朝律例,逼_奸孀妇者,杖一百,刑三年。”
薛青青认真注视了裴怀贞片刻,道:“我先前觉得你不像个普通人,如今又觉得像了。”
裴怀贞起了兴趣:“为何?”
薛青青指了指脑袋:“你不太聪明。”
“律例是律例,若没有银子打通,条案上的东西,官府不会管的。”她叹息。
都说成长是从第一次报警开始的,很显然,这沈公子还没长大。
裴怀贞沉默片瞬,点头:“你说得对,是我欠考虑了。”
薛青青安慰他:“沈公子是好心,我知道。”
有人陪着说两句话,薛青青好受了许多,泪也止住不少。
她抬眸看向陆放的牌位,自言自语道:“若是我丈夫还活着就好了,有他在,一定不会让我受这种委屈。”
裴怀贞眼皮一跳。
抬眸,冷嗖嗖地扫了牌位一眼。
薛青青并未留意他的细微表情,帕子将最后一滴眼泪拭去,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沈公子早些歇息。”
她抱起孩子,步入里屋,月色衬着背影,愈显单薄无依。
房中回归寂静,清冷的月色淡淡笼罩,视野朦胧如隔薄雾。
不知过了多久,里屋传来均匀柔软的呼吸声。
一帘之隔,只是听着,妇人身上温热的香气便好似穿帘而来,萦绕在鼻息之间。
裴怀贞走出房门,前往灶房。
灶房漆黑一片,他在黑暗中伸手,摸起了一把菜刀。
曾用来帮助薛青青杀鸡的菜刀。
提着刀,裴怀贞走出院落,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
半个时辰后,村长家里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惊醒了好几户人家。
刘大宝的儿子刘贵披衣出门,循声看去,一眼便看到自己的老爹瘫在茅厕旁边。
“爹你怎么了!”
刘贵跑过去,打起灯笼一照,几乎魂飞魄散。
只见刘大宝面色惨白地躺在血泊中,浑身剧烈抽搐,两眼瞪得浑圆突出,口中还往外冒着白沫,上身完整,裤子却堆在脚脖子上。
而在他两腿之间,被视为男人雄风的某物不翼而飞,只剩一片血肉模糊。
……
“汪呜!汪!”
月下,村里几只野狗趴在地上,正在争抢着撕咬一块鲜血淋漓的软肉,时不时便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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