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十月挂号,腊月档案就烧了。
孙伏伽没有在这一点上进行纠缠。
“赵五走的时候,前厅里还有什么人?”
刘恒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喉咙里咕噜了两下。
萧瑀拍了一下桌子。不重,但是安静的堂屋里好像被抽了一鞭子。
“如实回答。”
老头的声音很干,四个字刮到了每个人的耳朵上。
刘恒的脊背已经塌了一截。他的声音很轻,后排旁听的人应该听不出来。但是许元听到了。
“兵部侍郎张亮。”
堂上没人说话。
崔仁师是第一个发言的人。“张亮?兵部侍郎张亮?”
“是。”
“他去大理寺干什么?”孙伏伽接过来了。
刘恒抬起了头。“他说查一桩旧案的卷宗。贞观十二年的一桩田产纠纷,我记得他报的案号。”
“他去档案房查了吗?”
“没有”刘恒说得很坚决。这句话他毫不犹豫。他进到前厅之后就坐了下来,并且要了一杯茶。我还纳闷,查卷宗的人都是直接去后面的档案室,从不在前面的会客厅里喝杯茶。”
孙伏伽又问:“他坐了多久?”
“一刻钟左右。赵五来的时候他在,赵五走的时候他也在。赵五前脚出门,他后脚就站起来走了。茶才喝了一半。”
许元的手指停在了膝盖上。
张亮并不是碰巧路过。他是提前到的。他等在前厅,等赵五出现,确认了赵五挂号举告这件事,然后走了。第二天赵五就死在崇仁坊北巷。
这并不是偶然的,这是布局。
张亮怎么会知道赵五要到大理寺呢?赵五是东市的一个脚夫,一个扛包的苦力,他要到大理寺去告状,之前已经告诉了别人吗?
孙伏伽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赵五来挂号之前,有没有人来大理寺打听过?”
刘恒摇了摇头。“没有。至少我这儿没有。”
“你那天当值,从早上到赵五来,前厅来过几个人?”
“三个。一个是礼部来送公文的,一个是刑部调卷宗的,还有就是张亮。”
“张亮什么时候到的?”
“辰时三刻。赵五是巳时初来的。张亮比赵五早到了小半个时辰。”
许元把时间差给记下来了。
张亮辰在时三刻的时候就到了,而赵五在时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