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夏冬电脑屏幕上的操作界面。
界面干净。
左侧是标题的层级导航，中间是文档的工作内容，右侧是评论的沟通窗口。
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一切都很简单。
乔布斯指着屏幕，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探究。
“夏先生，请问这是什么软件？”
夏冬听见声音，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他脑子里飞速转过无数个念头。
很明显，乔布斯对这款软件感兴趣了。也许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飞书商业化这件事，他筹划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前几天刚和谷歌谈好，谷歌来负责运营，盛夏科技负责技术开发。
已经为围剿微软OffiCe软件开了个好头，但是企业办公软件这东西，不像手机或者社交应用，光靠烧钱打广告没用。你得有标杆客户。
苹果是什么级别的标杆？
如果苹果都在用飞书，那其他公司还需要犹豫吗？
但夏冬深谙一个道理：越是想卖的东西，越不能让人看出来你想卖。
于是眼珠子一转，展开了他的演技。
夏冬先是犹豫了一下，甚至故意挪动了一下身体，挡住了半个屏幕。
“一个内部用的小工具而已。”
夏冬语气敷衍，顺手把文档窗口最小化了。
乔布斯眉头紧皱。
他是个对产品细节有偏执追求的人。
刚才那惊鸿一瞥，他已经看出了这套软件蕴含的巨大潜力。
那种极致流畅的多人协作体验，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工具。
夏冬越是遮掩，乔布斯的好奇心就越重。
“能再打开让我看一眼吗？”
乔布斯放缓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商量的意味，但那份对极致产品的渴望完全藏不住。
夏冬叹了口气，显得有些不情愿。
他把手搭在鼠标上，却没点开窗口。
“乔布斯先生，这真就是我们盛夏科技内部自己用的办公平台。”
“没打算对外公开。”
“您还是让法务团队先看合同吧。”
这招欲擒故纵，夏冬用得炉火纯青。
他越是护食，乔布斯就越觉得这里面有大宝贝。
乔布斯索性拉过一把椅子，在夏冬旁边坐下。
“夏，我们现在已经是合作伙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