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危墙!”
“你不该撕破脸的!”
余令笑了笑,原来这些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就是不说,就是不做。
什么都不做就算了,还让自己变得和他们一样!
“最近几年,我一直在学《论语》!”
见刘廷元的眼睛亮了,一旁喝茶的钱谦益暗叫一声糟糕。
论对圣人学问的理解,余令那是狗屁不通!
瞿式耜眼睛一亮,他最爱听论经了,谁不喜欢光明正大的听别人吵架。
“哦,论经,我喜欢,来吧!”
“圣人言,见义不为,无勇也,君子此时“不立”便是见义不为,本质上就是无勇,刘大人对否?”
“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
余令听懂,刘廷元是在说自己的对手是猛虎。
自己这样的小喽啰挑战猛虎,是勇无谋的行为,可以说愚蠢。
“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钱谦益觉得不好了,这刘廷元说的就不对,墙危不危,看个人的理解,立与不立,看义与不义。
这个问题根本就没必要讨论。
不能说,你觉得糜子好吃,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粮食,我就必须赞同你说的话,这话要因人而异的。
钱谦益抬起头,竖起耳朵。
“目前的“危墙”是你们来定义的,你们觉得我会愚蠢到去跟他们硬碰硬。
大人,世上最大的悲剧不是坏人的喧嚣,而是震耳欲聋的沉默,都不迎难而上,”
余令看着刘廷元继续道:
“我觉得你的圣人学问学得不好,你把书都歪了,你已经失去了束发求学的探索精神与牺牲的崇高性!”
“啊?”
“我说你的书读的不好,你把书读错了,既然今日你问了,小子就斗胆指点一下,不要把“君子”当做挡箭牌!”
钱谦益想笑,刘廷元气的想笑。
“嗯,听听状元的高见!”
余令伸手将长发揉成一个球:
“昔者曾子谓子襄曰:‘子好勇乎?吾尝闻大勇于夫子矣,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
钱谦益闭上眼,他知道完了,刘廷元要走自己以前的路了。
钱谦益很想告诉刘廷元,对于余令的圣人理论就不要多想。
因为余令的《论语》就是论语,是那种没有注释的那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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