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小事都往上呈现。
官员的折子苏怀瑾看过,那废话真是多,没点本事是真的看不懂。
余令说这就是文字陷阱,一个不注意就陷进去了。
皇帝要看,要想,要思量,这都是对精气神的消耗。
别说皇帝的身体微恙。
就算来一个正常人,在这种工作量下他也遭不住,这是一个比战场还累人的活。
这样的结果怪谁呢?
怪臣子明显不对,言官苛责过度的制度下,稍有疏漏就被政敌抓住文字把柄弹劾。
混官场,必须“先保命,再办事”。
写得简略会被视为“粗疏”“不敬”.....
在大量同行的内卷之下......
小事一定要写大、大事一定要写繁,以此来彰显“重视”和“勤勉”,否则显得敷衍。
搞到最后,这就变成了泡水的棉裤了。
现在臣子把问题怪罪到洪武头上,说他杀的太多了,搞的臣子害怕了。
苏怀瑾听余令说这都是狗屁,他也觉得是狗屁。
元朝留下的那一摊子多乱?
中原丢了二百四十多年,燕云十六州四百三十年,云南脱离中原统治近八百年,河西走廊丢了六百年。
平定乱世了......
这种局面他娘的不用重法,等着五代十国再来一次啊。
“生意上的局面我不是很懂,但我知道现在必须有抉择,该发卖的就卖吧,人先走,有人在什么都会有的!”
“好!”
安排做完了,苏怀瑾牵着铜镜去洗澡。
浴桶里两条大鱼扑腾。
苏怀瑾长大了,以前跟老爹对着干,现在努力学着老爹干。
苏家,要开枝散叶,尤其是这个时候。
一步错了,全族都没了。
问题是,他不知道哪一步是对的,还是错的。
他现在有些看不懂余令的操作了,进攻性越来越强,手段越来越霸道。
“守心,别忘了咱们要一起杀贼的!”
贼人该死的死了,没死的被敲断腿绑走审问了。
前不久还活蹦乱跳的人,在烈日的照射下已经开始散发异味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刚洗完澡,觉得身子还有点味道的余令抬起头,看着刘廷元笑了笑,轻声道:
“刘大人,“危墙”如何定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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