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赶来诊脉施针,折腾了半个时辰,血总算止住,可人却没有醒来。
军医摇头轻叹:“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再发作,便救不回来了。”
何况跪在床边,埋着头紧紧握着牛宝之冰冷的手,肩膀在不住地颤抖。
当日傍晚,沈砺收到太守府送来的一张字条,字迹潦草急促:“牛太守吐血,昏迷不醒。”
沈砺看完,便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一旁的向康等人忧心忡忡:“沈军侯,牛太守他……”
“还活着。”
向康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可他撑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沈砺轻叹一声,“但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向康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沈砺不止是在说牛宝之,更是在说他自己。
当夜,周荻的马车也悄然驶离了京口。车厢内,他提笔写就一封短笺:“牛宝之吐血,命不久矣。”
当即掀开帘子,唤来亲信:“送往建康,亲手交予王将军。”
亲信领命,策马疾驰而去后,车帘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周荻的半张脸和嘴角一抹阴冷的笑。
“沈砺,”他轻声自语,“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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