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了墙壁,看到了京口的大街小巷,看到了北府兵大营的那面旗。
“但你来了。你带着一身孤勇,拿着那面旗,替我撑着京口,替我护着这乱世里的百姓。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沈砺声音沙哑地抬起头。“我不会守城......”
“没让你守城。”牛宝之苍凉一笑,“你只要活着,带着他们活着。乱世之中,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他忽然转过头,看着一旁的何况,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以后,你就跟着沈砺,听他的吩咐,护好北府兵,护好京口。”
话音刚落,何况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滚落而出,哽咽着却不敢哭出声:“舅舅——”
“别哭。”牛宝之严厉地打断他,“北府兵的汉子,流血不流泪。”
何况咬着嘴唇,把眼泪憋了回去,旋即用力点了点头。
牛宝之转而叮嘱沈砺,字字恳切。“那三个老东西野心勃勃,绝不会让你好过。但你不用害怕,他们只会耍耍嘴皮子,算计些蝇头小利。你真正该防的,是王僧言。”
沈砺缓缓点头,“我记下了。”
“还有——”牛宝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上次粮荒,谢家帮了你一次,但不会帮第二次。你欠了谢家的人情,早晚要还。但万万不能依靠谢家,乱世之中,唯有靠自己。”
沈砺再次点头。
牛宝之轻笑一声。“你这个人,话少,却心思通透,我放心了。”
说完,缓缓闭上眼睛,“去吧。让我歇一会儿。”
二人刚一出门,沈砺便问起何况
“牛太守还能撑几天?”
何况哽咽地摇着头:“军医说……就几天了。”
沈砺没说话,抬起头望向了城中的方向,叮嘱道:
“这几天,需加派人手看护,别人那三个老东西的人靠近半步。”沈砺说。
何况疑惑地抬起头。“你是说……他们会趁机动手?”
“王僧言不会等。牛太守还没死,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地试探、布局和动手。”
何况闻言,脸色大变,连忙点头应允。
与此同时,李老爷正听着管家的禀报,得意的笑了起来。
“牛宝之昨晚召见了沈砺?半夜叫去的,还谈了很久?”
“是,老爷。”管家躬身回话,“据咱们的人打探,沈砺在太守府待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何况亲自送他到门口,神色很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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