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可是您最喜欢的书。”
“不看了。”
谢道韫站起来,走回屋里,背影挺拔而沉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她自己知道,什么都发生了。
消息刚至,向康第一个冲进帐内:
“沈军侯!解封了!禁军撤了!李家的船也撤了!”
石憨瞬间跳起,眼睛瞪得溜圆。“粮能进来了?弟兄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能!”
石憨哈哈大笑,陈七也笑了,林刀靠在帐柱上,嘴角动了一下。众人脸上的愁云终于一扫而空。
只有沈砺,依旧神色平静,起身走到帐外,看着那面旗还挂着,微风拂动中北府两个字叠在了一起。
向康跟了出来。“沈军侯,你不高兴?”
“高兴。”
向康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他再说一句话。“那你——”
“在想谢家为什么帮我们。”沈砺的目光望向城里,神色满是复杂。
这话让向康瞬间脊背发冷,跟着点了点头。是啊,谢家为什么要帮他们?谢运在建康朝堂上帮沈砺说话,还能解释是为了制衡王僧言。但谢家的小姐亲自坐镇太守府,当众拆穿假圣旨——这已经不是制衡了,这是明晃晃的站队。
“也许……”向康想了想,“也许谢家不想看着王僧言做大?怕威胁到谢家的地位?”
沈砺望着城里的方向,望着那个看不见的阁楼。那里有一个女子,他没见过她,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为什么来。他只知道,她替他撑了四天,替他挡了一刀。
他欠她一条命。
可他永远不会知道,她是谁。
那天夜里,向康私下告知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沈军侯,虽然封锁解了,但咱们的难处还没解决。江北调拨来的粮草,维持不了长远。京口城里的粮价涨得厉害,咱们手里的钱不够。”
“我知道。”沈砺目光悠远的望向北方,呢喃自语道,“活着,才能有以后。”
向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了刘驭——想起那个在江北,一个人撑着整个营、拼尽全力坚守的人。
他忽然觉得,沈砺和刘驭,就是同一类人。
远处,一匹快马正朝建康方向奔去。马上的人穿着便服,怀里揣着一封信。是谢道韫写的,只有一行字:“叔父,京口暂稳。”
她没提沈砺。
她知道不用提。谢运只要知道,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