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憨扶着门框,跟在后面。
他望着北方。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带着他不知道的气息。他想起刘驭说的话:“活着,才能回家。”他想起那个戴面具的人说的话:“如果还能再见。”他想起怀里那张纸条——“我在北地等你。”
他等的人,还没来。但他得活着等。不是干等,是撑着等。
他把枪握得更紧。身后,石憨站在帐门口,向康在远处挥手,王柯叶在骂那些逃兵“别挤”。营地里,粥的香气飘过来,稀的,但够活着。
他等的人,还没来。但他知道,那个人会来。他得活着等到那一天。
活着,才能等。撑着,才能活。
你们都在等,我也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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